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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 它是不可知的 但却用来描述不可知 它没有理由 它是它自身 无休止地延续或者戛然而止 它不等于美 不等于激情 也不等于目空一切的死亡 它静静地发现着世界 也发现着自我 它是个奇迹 有时穿过黑黑的长久的等待 有时像场爱情,在瞬间来到 (1997年11月28日) 偷窥者 这幽暗的机会,流行起来的风尚 一天天磨损在大街小巷的高音喇叭里 那少女每天打门前经过,与风为伍 与荒诞的春天打着招呼,挤眉弄眼 铁栏杆已重新刷上绿漆,使天气 意外万分,像从一个幽梦中惊醒 我依旧生着病,咳嗽而且失眠 经常感到光线刺目,认为时间是个偷窥者 窗帘燃烧着,她的姿态被复制在 广告牌上,而我已多年没有了视力,或者爱情。 重 影 北回归线 这植物光滑的茎干 如我梦想中的女人的手臂 自窗外探伸过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 用模具将其复制 然后放入那只黑色抽屉里 那么白晰,肯定还会让人 展开其他的联想 比如像空中的一声尖叫 或者鸽群的影子 从一侧滑入另一侧 不经意欺骗了你的眼睛 现在好了,那副本 会分走我的一部分注意力 经由另外的“暗道” 现在好了,我不需 再保持临窗的姿势,三种语言 不知道谁在诱惑谁 (1995年2月18日) 上一篇:阿翔2007年近作 下一篇:第二届叶红女性诗奖近日揭晓 |